把自己走回来 书架

导读

一个软件工程师从上海走到云南,学着跟'没有标准答案'相处

如果你也是那种听到"跟着感觉走"就浑身不自在的人——习惯凡事问一句"为什么",喜欢用类比把陌生的东西装进熟悉的盒子,一听空话就想关掉页面——那这本书是写给你的。我就是这种人:写了二十年代码的软件工程师,把因果、控制、优化、确定性当成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,也顺手把自己这条命,当成一个待优化的系统去经营。

直到中年,那个我精心调了二十年参数的系统,毫无预警地崩了。失业。而且——这是最要命的——它没有回滚(软件里出了事故,可以一键退回到崩之前的好版本)。人生没有那个按钮。旧版本回不去,新版本还没编译出来,我卡在中间,整个人像一段跑飞了的程序,停在那里,报错,却找不到那一行错在哪。

于是我做了一件特别不像工程师、又特别像工程师的事:我用两只脚,从上海一步一步走到了云南。过江浙,穿皖赣,进湖南,入贵州,最后落到滇。一路上,我拿着那套用惯了的工程脑子,去撞真实的世界——撞山川,撞历史,撞陌生人,撞自己身体的疼、走错的路、大段大段的无聊,还有夜里翻上来的悔恨。撞一次,碎一点;碎一点,再慢慢长回来一点。

我想弄明白的,其实就一个问题:一个只会用工程思维活着的人,到底能不能、又该怎么,学会跟"没有标准答案"相处。跟不确定相处,跟失控相处,跟那些没法度量、没法优化、没法一次算清的东西相处。

我得先跟你把话说在前头,免得你抱错了期待:

这里没有励志答案。我没有在山顶上顿悟,也没带回一套"七步找回自己"的方法论。

这本书记录的,只是一个理工的脑子,在路上,如何一寸一寸地松开。松开对确定的执念,松开"凡事都得有个最优解"的手。到最后,那个开头的问题并没有被解决——变的不是问题,是我和它的关系。我不再急着把它求解(当成一道有唯一答案、算出来就通关的题);我开始学着让它就那么长着,像山里的树,不问它为什么长成这样。

我把这段路写下来,是因为我猜,像我这样的人不少:聪明,可靠,什么都想搞明白,却在某个突如其来的时刻,被生活问了一道根本没有标准答案的题,然后手足无措。如果你也正卡在自己那段"跑飞了、又回滚不了"的程序里,那么,请跟我从第一步走起。

第一章,我们先从那个崩掉的系统说起——从我一直以为最稳、其实最脆的那一个点。

把自己走回来 · 微一
面向对世界有好奇心的人 · 费曼式写法 · 由多个 AI 代理撰写与互相审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