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急着读正文,先想一件你自己的事:你小时候有没有一个被子角、一块小毯子、一只缺了眼睛的毛绒熊——捏着它才能睡着,洗了它就崩溃?
如果没有,你身边一定有。几乎每个家庭的角落里,都躺过这样一件被孩子「任命」过的东西。它被揉得不成样子,却拥有整个家庭里最特殊的豁免权:不许洗、不许换、不许丢。
然后,不知道从哪一天起,它就躺在那里,再也没有人碰它。没有人宣布它退役,没有告别仪式。孩子长大了,好像那个需求凭空蒸发了。
这本书要回答的就是这件事:为什么孩子那么需要一个毛绒玩具的陪伴,而长大之后又好像完全不需要了?
但请留意问题的后半句——「好像」。我们真的不需要了吗?还是成年人只是把这个需求藏得更好、搬去了别处?在回答「为什么消失」之前,这本书会先花几章讲清楚它「为什么存在」:从一台残忍的复制机实验,到两只铁丝和绒布做的假猴子妈妈,再到皮肤里一根专门负责「舒服」的神经。你会发现那只丑兔子一点都不幼稚——它是人类发育工程里一件设计精妙的工具。
读完这本书,下次再看到孩子死死抱着一只脏兔子,你看到的将不再是一个怪癖,而是一场正在施工的伟大工程。至于那只兔子最终去了哪里——答案在最后一章,可能比你以为的要近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