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壁计划运转后,三体世界指定的破壁人开始挨个收网。三位重量级面壁者的计划,一个比一个狠,也一个比一个输得难看。把三场「破壁」摆在一起看,就能看出罗辑后来赢在哪。
泰勒:想造一支「死过一次的军队」
泰勒表面上的计划是组建一支有献身精神的太空敢死队。他的真实计划被破壁人当众拆穿:他打算用宏原子武器(一种把物质打到量子态的装置)偷袭自己的舰队,把整支舰队变成量子幽灵——已经死过一次的军队,无法再被杀死,用来对三体舰队发动不可防御的攻击。
计划一公开,泰勒就完了:他要谋杀的是全人类的将士。崩溃的他来到罗辑湖边说了最后一番话,然后开枪自杀。第一个面壁者,出局。
雷迪亚兹:用整个太阳系当人质
雷迪亚兹造出了人类历史上最大当量的恒星型氢弹,在水星上试爆。破壁人揭穿了他的真实意图:用这些炸弹把水星炸得坠进太阳,连锁反应让太阳系变成炼狱——三体人想要的家园就毁了。本质是把太阳系绑上炸药包当人质:你敢来,我就引爆。
被破壁后,他用一块假称与炸弹联动的心率监测手表唬住联合国,逃回委内瑞拉——然后被他自己的人民用石头活活砸死。第二个面壁者,出局。
希恩斯:给思想盖章的机器
希恩斯发明了思想钢印:一台能把「人类必胜」这个信念直接烙进大脑的机器,用来给太空军将士统一思想。他的破壁人最致命——是他的妻子山杉惠子。她当众揭穿:希恩斯偷偷改了机器参数,烙进去的信念其实是人类必败、应当逃亡。几十年里,被打了钢印的「钢印族」混进了整个太空军系统,成了藏在舰队内部的失败主义火种。
大白话:三个最聪明的大脑,败在同一个地方——他们的计划都建立在「牺牲自己人」上,所以一旦被公之于众,不用三体人动手,人类自己就先把面壁者撕了。计谋可以骗过智子,但骗不过人心对「自己人下黑手」的零容忍。
罗辑的咒语:一次拖了两百年的实验
再看罗辑。他从冰湖里爬出来后,只动用了一次面壁者权力:让人把一颗叫 187J3X1 的恒星(五十光年外)的坐标,编成一段「咒语」,用太阳的放大功能向全宇宙广播出去。然后他中了 ETO 的基因病毒,冬眠了。
当时的联合国官员觉得这人就是个神棍:发个坐标能怎么样?那颗恒星远到连它毁灭的光都要走五十年才能被看到。
两百年后罗辑苏醒,人类已经是拥有两千艘恒星级战舰的强大文明,自信到讨论「要不要接受三体人投降」。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查那颗恒星——
187J3X1 早就被摧毁了。一颗来历不明的相对论速度「光粒」,从黑暗中飞来,把那颗恒星打爆了。没有宣战,没有理由,没有谁露面——宇宙里某个看不见的猎人,看到坐标广播,顺手开了一枪。
咒语应验了:黑暗森林法则是真的。但此刻没人关心这个老古董的发现,全人类的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上——三体舰队派来的那个探测器,那个被叫做「水滴」的东西,马上要到达太阳系了。两千艘战舰正在列队欢迎它。下一章,末日战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