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法 书架

导读

把生活一件一件减掉之后

二十九岁那年冬天,我开始给我的生活做减法。

先减掉的是一个男人,和一间我们合租了两年的屋子。然后是工作,通讯录,四十三个群,和外婆留下的满屋子旧物。我像一只过冬前的松鼠,只不过方向反了:它们往里搬,我往外扔。

那时候我以为,减法就是扔。扔得越多,人越轻。

后来我在外婆的樟木箱底,找到三十七封写好却没寄出的信。信不重,一叠纸而已。可我捧着它们在那个冬天的夜里坐了很久,忽然明白:有些东西写了四十年都没寄出去,有些东西扔掉了还会回来,有些东西你以为减掉了,其实它只是换了个地方,继续活着。

这是一本关于「减」的书,也是一个关于「剩下」的故事。减到不能再减的地方,站着的那个东西,才是答案。

——见山

减法 · 见山
凡减得掉的,本就不属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