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离开小镇时,以为远方会把旧日子一刀剪断。 陈向南也是这样想的。他背着蛇皮袋上车,里面有几件衣服、一只搪瓷缸,还有一只缺了口的蓝边碗。那只碗装过亲戚家的饭,也压过父亲的欠条。它跟着他去南州,跟着他站夜班、递名片、借钱、失眠,像一个沉默的证人。 这不是一个突然成功的故事。它写一个人怎样从许多饭桌之间长大,怎样把亏欠误认作命运,怎样在中年终于明白:亲情可以感恩,但人生不能只用来偿还。 饭热着,人就还有路。可路要往哪里走,最后得由自己决定。